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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工廠養殖有機雞蛋與日俱增

根據法律規定,每個雞舍飼養的母雞數量不得超過3,000隻。圖片來源

有機蛋雞的雞舍規模再次成為德國媒體的焦點,因為大型雞舍的發展趨勢日驅明顯。新的《歐盟有機法規》(EU Organic Regulation)批准,德國和其他部份歐盟國家一個雞舍可飼養超過3萬隻有機母雞的現行做法,但目前尚無法確定這項規定將引發何種後果。當消費者購買雞蛋時,無法了解雞舍規模的相關訊息。
這個討論始於勃蘭登堡廣播公司rbb的一份報導。報導中以兩個為Aldi和Lidl提供有機雞蛋的農場為例指出,在勃蘭登堡,90%的有機蛋雞生活在可容納超過3萬隻雞隻的大型設施中。rbb詳細研究允許這種工廠化養殖的法律背景,並提出關鍵問題:什麼是雞舍?

建築物、雞舍還是隔間?

根據現行的《歐盟有機法規》規定,在原始英文的文本中稱為雞舍最多僅允許飼養3千隻母雞。然而,它並未準確定義「雞舍」,以及是否在一棟建築物中可以容納數個雞舍。2001年,德國聯邦的有機管理當局同意以下解釋:「我們理解規定中的『雞舍』一詞,係指一個具備飼養家禽功能和設施的封閉單位建築物。」

根據這個(更詳細的)定義,在一個屋簷下同時存在數個分別飼養3,000隻母雞的「雞舍」,是被允許的。但每個雞舍必須透過牆壁彼此分開,每個雞舍也都有自己餵食和清除廢物的設施。然而,2007年初「有機農業邦工作小組」(LÖK)決定取消單獨設施的規定。它指出,只要一片能夠預防與相鄰雞舍的視線接觸、將雞舍彼此分開的「堅固牆壁」(例如木牆)就夠了。因此,原來的一個獨立雞舍變成關閉3,000隻母雞的一個個隔間。雖然這個決定為當時改建後的農場免除了昂貴的建設工作,但也因此出現了飼養3萬多隻母雞的有機雞舍。

注意會議記錄中的說明

勃蘭登堡的馬蒂亞斯·拉克維茨(Matthias Rackwitz)針對歐盟相關法規中的這個解釋向歐盟提起法律訴訟,時間長達數年之久。歐盟委員會的立場是,《歐盟有機法規》「並未禁止在一棟建築物內設置一個以上的雞舍,而且也沒有規定在建築物內應如何適當地隔離這些雞舍。」也就是說,歐盟委員會認為沒有理由質疑德國對《歐盟有機法規》的解釋。

基於這個說法,無怪乎歐盟有機農業委員會在上次會議記錄中的一句話引起了業界的擔憂。根據第11點,它說:「委員會表示,在現行規定中,『雞舍』(poultry house)一詞應理解為『飼養家禽的建築物』(building for poultry),每棟建築物的母雞飼養上限為3,000隻。」柏林《每日鏡報》(Tagesspiegel)表示:「歐盟打算縮減德國大型雞舍的規模。」怎麼才能以符合動物福利的方法飼養母雞?圖片來源

工業化有機雞蛋生產商找到解套方法

基於這份紀錄所引發的擔憂,德國「聯邦農業部」(Ministry of Agriculture)向歐盟詢問了這份紀錄的真實意義並說:「我們從與歐盟委員會的溝通中已經確定,委員會認為德國在現行立法基礎上採取的做法符合法規要求。」有機保護組織「德國有機食品經濟工業聯合會」(BÖLW)寫道:「歐盟委員會的立場在法律上沒有直接效力,這不是一份具約束力的法律意見。」歐盟委員會「農業及鄉村發展總署」(DG Agri)在回覆organic-market.info的信上稱,關於雞舍定義的討論,必須將生產者在建造新建築時所考慮的因素納入考量。

委員會重申其2014年的立場,即現行規定可以不同方式解釋,並提請注意2021年的新規定將會確保其明確性,即規定允許將雞舍分成若干個隔間,每個隔間最多可容納三千隻雞。換句話說,在新版本的歐盟有機法規中,工業有機蛋生產商的觀點佔了上風。BÖLW現在希望,隨著委員會設計新法規,可以將目前的350公尺的雞舍規模縮小到150公尺。該組織寫道,這將自動限制一個雞舍最多僅能飼養12,000隻雞,而這個數量是Naturland設定的上限。不過,其他協會的標準則嚴格許多,希望控制在3千或6千隻。

消費者不知道吃下肚的雞蛋來自何處?

這個具爭議性的法律定義問題,對消費者來說是一個令人不安的結果。當他們購買有機雞蛋時,無法知道下蛋母雞居住的雞舍面積究竟有多大。超市的包裝上經常可以找到田園詩般的圖片,但是就是找不到雞蛋生產商規模的相關訊息。在這一點上,雞蛋上的數字也無濟於事,因為在「控管替代性畜牧業類型協會」(KAT)登記冊中,若是在同一個屋簷下設置眾多雞舍隔間的農場,只能分配到一個號碼;而惟有農場的雞舍均為獨立單位,每個雞舍才能獲得一個編號(誠如LÖK於2001年要求)。因此,「勃蘭登堡消費者中心」的建議是:「如果想避開工廠化養殖雞蛋,可以改為選擇採用更嚴格動物飼養標準的直銷或有機農業協會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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